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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烈焰如浴寒冰晏一恒邢霓冰小说第五章节完整阅读

时间:2019-02-18 11:22:00编辑:心心念念

这本连载中小说如沐烈焰如浴寒冰讲述了主人公晏一恒邢霓冰之间的事情,这是著名作家米夏若的倾心巨作,如沐烈焰如浴寒冰精选篇章:等待回复的那十五分钟内,她情愿放空一切,静静地走到窗边,举着手机来回踱步。门外混合着金雅萱煲电话的声响与谭清芬正在观看的嘈杂电视声响,那些从前让她深感不适的音量,此时此刻却令她觉得熨帖且可爱,直到十五分钟后,他淡淡回复的两个字“没有”将她一颗热忱的心瞬间降了温。

如沐烈焰如浴寒冰第五章

接连着几日,晏一恒皆没有再联系邢霓冰。

一周后,在某个清冷的深夜里,她按捺不住几近抓狂的理情绪,在满桌笔记中掏出手机,给他发送了条短信:晏老板,请问最近有什么事情分配吗?

按下发送键时,她的整颗心似乎也伴随着信息发送到了他的身边。只要能与他说句话,无论内容是什么,她都能够得到片刻的满足,他的存在如同瘾。

等待回复的那十五分钟内,她情愿放空一切,静静地走到窗边,举着手机来回踱步。门外混合着金雅萱煲电话的声响与谭清芬正在观看的嘈杂电视声响,那些从前让她深感不适的音量,此时此刻却令她觉得熨帖且可爱,直到十五分钟后,他淡淡回复的两个字“没有”将她一颗热忱的心瞬间降了温。

她坐回了自己的原位,望着那短短的两个字,甚至能够想象他按下发送键时脸上无波澜的表情。

虽然已经得到了回复,可她还是无法自控地猜想他的状态。兢兢业业?酒酣耳热?柔情似水?无论是哪一种,都与她无关。他们的世界,总是那样遥远。

她不知道在时间中,在命运中,关于两人的发展会如何安排,但此刻她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从来都比她想象的更加遥远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邢霓冰没有因此戒掉这个“瘾”。即便在那日收到了他冷冰冰的回复,她还是固执地选择在每个下午的三点钟,发送那句“晏老板,请问最近有什么事情分配吗”给予他,似乎这句话能够代替自己到达他身边,能让他在阅读的短暂几秒内想起自己。

那每日重复的“没有”也由原来的冷冰逐渐升了温,在她眼中开满了花。她将回复时间不同的“没有”分了类:一分钟以内——热情;十分钟以内——温暖;半小时以内——不冷不热。若超过半小时,则是冰冷了。

好在这几天中,仅有一日他在三十三分五十七秒回复。

她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扉页将这些数据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作为每天压力负担下喘息的娱乐排解。每天看书之前翻看一遍,喜怒哀乐便沉浮在眼前。

也许是久思成疾,她觉得心情对身体健康状态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再加上这段时间她穿衣单薄,可江毅迦总喜欢将空调温度调到22度以下,她感冒了,甚至加重到浑身发烫、精神迷离的地步。

在她连打三个喷嚏后,体力不支地趴在了桌面,这时江毅迦并不在办公室,唯有麦翌宸发现了她的异常。

麦翌宸站起身,匆匆上前询问道:“霓冰,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邢霓冰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好像是感冒了吧。”

麦翌宸见她精神萎靡的模样,伸出一只手摸向她的额头,在温热的掌心抵达的一刹那,他的眉头随即紧锁:“你发烧了。”

邢霓冰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没有意识到什么动作亲不亲密的问题:“是吗……”

麦翌宸显得十分着急:“我送你去医院。”

她抬起头,摇了摇:“一点小问题,不用不用。”

他直接上前扶起她的身:“不行,万一——”

她却笃定道:“真没事,翌宸,我自己可以控制,只要让我回家休息一会儿就会好起来了。”

麦翌宸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她的理由也着实让他信服,他便退一步道:“那我送你回去?”

邢霓冰再次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回去就成,否则江毅迦又要找你麻烦了。”

“无所谓。”这是她第一次在办公室,从麦翌宸口中听出如此情绪化的语言,“他算什么东西。”

但她确实不需要别人护送,便转而说:“我真没事,更何况我们俩总要留个人来‘耕种’,对吧?”

麦翌宸明白,在邢霓冰跟前除了妥协别无他法,于是他最后让步道:“那你不许搭地铁,我帮你叫辆车。”

邢霓冰正想拒绝,却见他已径直打开软件……

车内没有开冷气,窗外温热的午间风灌入车中,邢霓冰靠在椅背上,眼前的大地万物纷纷向后拉扯着,前路愈加明亮,不知是虚是幻。

女司机将她送到公寓楼下,关切道:“小姐,需不需要我送你上楼?”

她摇了摇头,也许是一路的风吹让她的精神恢复了片刻的清醒,她关上车门,扶着墙,徐徐地走回了公寓。

阳光正好,她却毫无余力做其他事,一回到家中,感受到室内迎面扑来的温暖,她一头埋到了被窝里沉沉入眠。

两点钟、三点钟、四点钟,她觉得头部更沉重了。她醒来时刚过四点,起身为自己泡了一杯冲剂。一身的困倦没有因此消除,她又躺了下来,准备继续沉睡时,突然觉得枕边的手机在震动。她本以为是错觉,瞥了眼才发现屏幕是亮的,她没有多想,料定是江毅迦,按下接听键时她的眼皮已经沉沉地合上了,“学长,我生病了,什么事明天说……”

此刻的她只想得到片刻的宁静,没有心思判断自己的语气是否合适,自己的回答是否合情合理。

挂掉电话后,她入眠了。

邢霓冰一觉醒来时,窗外依旧一片明亮。她瞥了一眼时钟,五点二十八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忽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房间的门与窗户被打开了,门外传来一阵汤勺与杯子碰响的声音。

金雅萱的下班时间是五点,谭清芬的下班时间是六点。两人都习惯乘地铁,即使打车,也要一个钟头才能到家,难道有人恰巧也请假了?

邢霓冰试探地喊了一声:“雅萱?是你回来了吗?”

外边的声音停止了片刻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晏一恒端着杯子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一股浓郁的药味袭入她的鼻中,可她满脑思虑的,都不是稍后那药要入口,而是——

“晏一恒!”邢霓冰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尖叫着,声响在自己耳边爆发开,也正是这现实的回响让她彻彻底底清醒了,她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晏一恒将杯子递到她面前:“喝。”

邢霓冰的脑袋压根没有脱离疑问满满的捆绑,忍不住说出最重要的那个疑问:“你怎么进来的?”

晏一恒镇定自若道:“撬锁。”

“你、撬、锁?”邢霓冰一时不知道瞪得大些的是自己的双眼还是嘴巴。

晏一恒又说了一句:“放心,安回去了。”

邢霓冰对这霸道的行为实在难以做出评价。

晏一恒微微蹙起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邢霓冰在他心中会如此成瘾。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他时时刻刻控制着自己的行动与思绪,让自己尽量不去跋涉她的生活,可偏偏她再次让自己染上每天下午三点短信交流的习惯,不知不觉中他再度深陷其中,且越陷越深,今天下午短信的缺席让他无法忍受,最终禁不住一个小时的内心矛盾,他还是选择了主动联系他,在电话中得知她生病的那一刻,什么任务、纠葛、利益统统被他抛于脑后,他告诉自己必须立刻到达她身边。

他又重复了一遍:“喝。”

她低头望着杯中深色的冲剂,“可是……”

晏一恒的脸上顶着严峻的表情:“你是我的员工,健康也归我管。”

邢霓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似乎什么都可以说,却又什么都不该说。

她乖乖地端过药灌入喉中,其实她并不害怕药的苦味儿,甚至觉得那份味觉与她人生相比反而泛着微甜。在她迤迤然喝药的过程中,她在想晏一恒究竟从什么途径知道自己生病了,是麦翌宸的禀告?还是刚才那通电话?喝完药后,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才发现屏幕显示来自江毅迦的是个未接电话,刚才的问题顿时有了答案。

她拿起手机回打了过去。拨打电话过程中,晏一恒接过了她手上的空碗,将之放到了书桌上。窗外澄澈的光倾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他转过身又坐回到她的身边。

晏一恒看着她精神还算正常的状态,眉头舒展了不少。

“学长,对不起,我生病了,才临时回来的,抱歉,对,嗯,什么事明天说……哎?明天周六,不是不是,不是要约会,我的意思是下周说……嗯,先这样,我还不太舒服,要休息,拜拜。”

邢霓冰才发现自己差点忘记明天竟又是周末,时间如流水般不知不觉地在她身边流过,而司法考试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她抬起头时,才意识到晏一恒已足足盯着自己看了许久。

气氛不知该用“暧昧”还是“诡异”来形容,但她心里真的没有一丝恐惧,虽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凭借她对晏一恒那股莫名的信任,此刻在她身体内动弹的情绪除了不知所措之外竟只是惊喜,没有夹杂半点恐惧。

“谢谢……”想了半天,她忽然说了一句。她的脸不自觉地泛起了微红,想起刚才自己那样吃惊且不顾形象地大喊他的名字,尴尬极了,她又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他以为是药的原因,问道:“药苦吗?”

邢霓冰面对着他难解的目光,一时之间找不出合适的语言解释自己此刻心中所想,以防止接下来发生什么更加异常的事、说出更加异常的话,便先将责任放在药上:“嗯。”

晏一恒伸出手稳住她似乎摇摇欲坠的身体:“明明知道自己是容易生病的体质,平时生活作息还有饮食要正常点,知道吗。”

晏老板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命令性质。

邢霓冰有些好奇晏一恒对自己的了解:“你怎么知道我的体质?”

那时的晏一恒还不能回答她这些年自己的了解,只是眼前小别几日的姑娘嘴角弯起的模样,让他不觉想起临别那日依依不舍的场景。

他的沉默致使场面一片尴尬,就在此时,邢霓冰忽然听到室外传来的开门声响,她的脑袋在那短短的几秒之内迅速判断道:金雅萱回来了!

屋内坐着的男人此时此刻默不作声地盯着她,丝毫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即便他要离开,现在也绝不是太好的时机,邢霓冰在一念之间跳了床,匆匆将房间门紧紧关闭。

坐在床上的晏一恒见她慌乱的瞬时反应,一脸置身事外地评价道:“身手不错。”

邢霓冰一脸慌乱地走到他边上,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老板,我不能让我室友知道你在这里,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晏一恒的回答十分简单:“你可以说,朋友探望。”

邢霓冰认真思考了片刻:“好像是可以。”

晏一恒却慢条斯理地又继续说道:“刚才是可以的,但是丛你锁上门以后就不行了,做贼心虚的道理你明白的。”

邢霓冰愣在原地,她心想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老板,也许她会大骂几句以泄愤。

她为自己的冲动而自责,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只需要简简单单地向金雅萱解释因为自己生病,所以朋友探望便可,可现在的她竟将场面逼到了这样尴尬的地步,两人无法离开,门外的人也无法进来。

金雅萱看见鞋架子上有一双女鞋,而邢霓冰平时应该敞开的门此时却紧闭着,带着满腹好奇,她走上前敲了敲门:“霓冰,你在吗?”

邢霓冰在慌乱中努力将思绪抚平。她必须回答,否则金雅萱若是胡思乱想以为家中有盗贼,这件事将变得更加离谱:“在……我生病了,重感冒,所以下午请假,现在在休息……”

金雅萱关切道:“需要我帮你熬粥吗?”

虽然邢霓冰饿了将近一天,可她担心一旦开门会有无数的可能,只能说:“不用了,谢谢,我不饿。”

金雅萱觉得自己浑身疲惫,既然邢霓冰不需要帮助,那么她也便可以尽情开始享受周末,“好的,我就在外面,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她放下包包,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中,打开微信联系远在异国他乡的爱人。

屋内的邢霓冰见金雅萱没有直接去洗澡,又想到再稍等会儿谭清芬要回来了,今夜她与晏一恒极为可能要挨饿至凌晨。她有气无力地转过身时,却见晏一恒的表情十分平静。

她叹了口气,现下两人除了等待时间流逝,别无他法。

晚饭后,金雅萱与谭清芬依旧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前者煲着远洋电话,后者观看综艺节目而捧腹大笑,嘈杂的声响并没有因为屋内有病号而减弱。

晏一恒询问道:“平时外面也这么吵吗?”

邢霓冰没有多想,回答道,“嗯。”

他没有接话,似乎在思忖着什么。而她索性将一切置之脑后,因为生病也好,因为任性也好,因为困倦也好,总之复习的事明天再说吧……

如果晏一恒不在这,此时的邢霓冰应当坐在书桌前,戴着耳塞或者捂着耳朵观看司考辅导教材,可今夜异常的是,晏一恒竟困倦地躺到了她的枕边,安静地闭上了双眸,且在她错愕之际,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大概入眠了,而她便这样偎依在晏一恒怀里享受着那份温柔。

她非常想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询问晏一恒,“老板,我们这……究竟算什么关系……”

可这问题问出口,如若晏一恒脑中的答案与她所希冀的不同,那么便连目前的关系也无法维持。她不敢再接下去想象。

舒畅的周五夜晚,金雅萱与谭清芬彻底“放过”两人回房睡觉时,时钟已指向凌晨零点三十分。邢霓冰强忍着困意,连连打了几个呵欠,总算松了口气,她虽贪婪此刻的温暖,但想起两人同样饥肠辘辘,她便不能再自私地享受他的怀抱。

邢霓冰轻轻地昂起头,望向晏一恒,此刻的晏一恒眼睛轻闭,他的睫毛很长,鼻翼很高,她似乎能够听到他浅浅的鼻息。

她想叫他起床,便紧紧盯着他的脸,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他毫无反应,她觉得有趣,又点了点他的脸颊,他依旧没有反应,她偷偷笑了,正望着他的嘴唇,忽然,晏一恒睁开了双眼,用深邃迷人的眸子望向她。

邢霓冰微微一愣。

邢霓冰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为晏一恒准备好离开的通道,走到门口时,她催促他赶快离开。晏一恒忽然回过头来,“刚才你……”

她的声音很低:“没有,刚才我只是想叫醒你……”

他一手靠在门上,盯着她通红的脸颊:“说谎要扣工资……”

邢霓冰心中忐忑不已,她担心万一金雅萱或者谭清芬临时醒来,自己该怎么跟她们解释,她只能硬着头皮,“老板,我改天再跟你详细解释行吗……”

晏一恒见她身上有些轻微的发颤,想到她的病还没好,便不再逗她:“明天醒来记得给我电话。”

邢霓冰的声音更低了,“嗯……”

他又提醒了一句:“记得吃饭。”

“嗯……你也是,晚安。”

望着晏一恒走下楼的背影,走到拐角处时,他如同初见那回一般,回过头望了她一眼,这次给予她的感觉却与初见时不一样,她知道他们会再见,很快便会再见。

在他离开的瞬间,她忽然有种自己痊愈了的错觉。

邢霓冰为自己熬了一碗小米粥。她坐在餐桌上,一边望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一边喝着粥。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化为她继续前进的动力,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通过考试。晏一恒太过优秀,若她想向他靠近,至少眼前这一关必须成功。

谭清芬揉着朦胧的眼,推开房间的门走向卫生间,发现邢霓冰出来吃饭了,问了一句,“你病好了吗?”

邢霓冰觉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嗯,一般,还可以,算是……好多了。”

好在谭清芬并没有再深入追问,她松了一口气。

夏日早晨的阳光总让邢霓冰觉得心旷神怡。

她的被窝内似乎还有晏一恒身上残留的清香,结合着阳光扑鼻的芬芳,这阵浓郁的幸福将她唤醒。她伸了伸懒腰,走出房间时,发现金雅萱已经醒了,她正对着电视机屏幕学习瑜伽。

金雅萱问,“霓冰,你好点了吗?”

邢霓冰回答道,“嗯,好多了。”

八点三十分的时候,邢霓冰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她不知道晏老板醒了没,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事,昨夜两人分开后,他是否径直回家了?又或者两人分别后,他的夜生活方才开始,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她又能如何?

吃完早饭,邢霓冰又走进了房间,望着桌面那叠书。想起他的那句“明天醒来记得给我电话”,她犹豫了片刻,发送了短信给他:晏老板,今天有什么任务分配吗?如果没有,我就好好在家复习司考。

她刚拿起书,本以为至少也要数个钟头才能得到回应,却在五分钟不到时,便收到了新消息:准备好复习材料,半小时后楼下见。

邢霓冰微愣,晏一恒这是要陪她一起复习的意思吗?

带着满满的疑惑,她还是将满满的复习材料收进了包里。金雅萱的瑜伽训练结束了,紧接着谭清芬打开音响播放音乐。在吵闹的背景音中,邢霓冰提前了两分钟到达楼下,却发现晏一恒早已在那处等候着她。

邢霓冰坐上晏一恒的车时,仔细地打量着他的着装,他已换上一身整齐的休闲服,她猜想他没有彻夜外宿,但不过是猜想,她总不能主动开口询问吧?

汽车缓缓地驶上了街道。周六早晨街道上的车辆并不多,汽车走上高速公路时,邢霓冰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面,无声的水中似乎囚禁着阳光。

“吃饭了吗。”

“嗯……”邢霓冰问道,“你呢。”

“没。”

她不禁有些自恋地想,难道晏老板本想和自己共进早餐?

邢霓冰提醒道:“早餐一定要吃哦……”

晏一恒镇定自若:“回我家吃。”

她忽然怔住了,刚才她还在疑惑这条路是要通往何处,此刻他似乎回答了自己这个问题。

晏一恒的小别墅驻扎在郊外,房屋从外部望去极为简素,屋外是两排绿荫围绕着的青石小道,整体显得清新规整。

但一打开门,偌大的布局便将它华丽的实质出卖了。

晏一恒带领着她走入右边一间中型房,示意他望向内部。她定睛一看,室内简单而整齐,有床、书柜、书桌、衣橱,最让她注目的是桌面上一排不同品牌的咖啡。

晏一恒镇定地通知了她,“司考前,你就住这复习。”

他用的是如同下发通知般不容置疑的语气。

她难以置信地别过头,“什么?”

晏一恒却笃定她已完全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没有必要再重复,他继续说道:“你室友那里,就告诉她们你报了考前的集训班,至于匡正无限的那份工作,你可以选择辞职。”

邢霓冰满脑都是混淆的,怎么才一夜不见,晏一恒竟已将自己未来这段时间的生活都规划好了?

虽然晏一恒说过让她不必担心匡正无限再使用违法手段的事,但她有些担心一旦提出辞职,紧接着的会是办理离职手续过程中江毅迦无止无尽的疑问与骚扰,这会耽误她不少时间。现在的她没有多余的时间与精力应对这些突发事件,只能先行在安稳的日子里谋取即将到来的战役成功,“可我现在暂时不想辞掉工作……”

邢霓冰果然还是小看了晏一恒的逻辑思维,在他随后果断的“好”中,她才意识到晏一恒为她挖了一个坑,她虽拒绝辞掉工作,但这意味着她间接接受了与他同居。

其实放眼望去,这里的自习室对她而言确实是最静谧且舒适的选择,而晏一恒显然不住在这间房中,这样的举动倒也不是明目张胆地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定也希望自己顺利通过司法考试,尽快为独角正义效力吧。

她不知道,其实在昨晚两人共处一室,室外的嘈杂声被他听入耳中后,他便下定决心,要为她营造一个完美的学习环境。

邢霓冰的目光停留在那排咖啡上,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晏一恒,自己对咖啡十分痴迷,但在她蜗居的小卧室里,整体虽然显得十分简朴,但桌面零散地摆放着与之格格不入的顶级咖啡,他兴许是昨日入了眼记在了心里,又或许是因为他也喜欢喝咖啡,如果是前者,她为他的有心而振奋,如果是后者,她为他们的缘分而欣然。

当邢霓冰与金雅萱、谭清芬提出自己要离开公寓一段时间时,两人并没有错愕,她们虽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予备考的邢霓冰造成困扰,却对她一心冲刺的心理表示理解,并亲自为她收拾行李,为她远去“集训辅导班”践行。

往后的两个月里,考试的压力逐渐铺满邢霓冰的脑袋。白天上班时,她拿起书本一心奋斗,江毅迦与麦翌宸见她彻底步入考试状态,也不多加干扰,她几乎犹如空气般飘入飘出,两人已习以为常。

下班与周末,她便在那间大小两倍于她原先住处的书房中复习摸索、朗读背诵,当门口响起锁孔转动声时,她会心中一暖地知道他回来了。

在她居住的期间,他从未带过客人回来。他的夜晚有时在忙碌工作,有时在静谧阅读,有时无声观看电视,竭尽所能地不打扰她的一分一秒。

从发烧那次起,两人的感情已悄然发生了变化。或许对于两人而言不是变化,而是从内向外的移动。两人同居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对彼此的习惯有了深入了解,对占据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也不再满足于现在的模样。

他总是在她由于准备考试的过程而感到担忧与紧张时,自然地将她抱入怀中,安慰、鼓励着她。与此同时,邢霓冰也能因此缓解沉重的压力,如梦境般对着心仪的对象说,“嗯,谢谢。”

在浅浅的灯光下,晏一恒有时觉得自己正在梦境里,四年的时间流逝了,却没有将他的女孩淹没。

这一日,他惯常地享受着这个拥抱,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却生怕道出以后产生的变质会带来他不愿看到的危险结果。在邢霓冰眼中,却不这样想,两人的暧昧不断加温着,她眼前只有隐约的光明与幸福。

他照常说着,“好了,去复习吧,加油。饿了渴了喊我一声,我来服务,复习也要注意身体,不准熬夜。”

可这时,邢霓冰鬼使神差地不想理会他,反而赌气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晏一恒微怔,对她今天的行为表示不解。

邢霓冰已下定了决心:“晏老板,虽然我是你的员工,但是我的……很多权利还是在我手里的,你不能这么……这么不讲道理吧。”

她倔强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帘。

她本以为晏老板至少应当发表些感言,却只见他别过头,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试图躲过她视线的捕捉。

邢霓冰愈发觉得委屈。这些日子,这些事,这个人,对她而言究竟算什么?在晏一恒眼中,自己究竟占据什么地位?他对自己难道毫无感情吗?

也许是夜色太撩人,也许是随着考试日期的逼近,她的压力越来越沉重,此时此刻邢霓冰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哽咽着说出了心中的话:“我觉得我们关系太怪了,可我……并不是你的女朋友,对吗?”

如沐烈焰如浴寒冰

如沐烈焰如浴寒冰

作者:米夏若类型:都市状态:已完结

邢霓冰在上大学的那一年,因为工作的原因,结识了学长晏一恒。通过这次的交流和合作,爱情的种子在两个人的心中埋下了根,发了芽。只是,没有那么顺利的爱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给人的感觉有时候热烈的像火,而有时候寒冷的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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